“不了。”男人喉结滚动,接着道,“一会儿会湿。”
    符辛觉得好玩,他提醒:“那你现在是要脱掉吗。”
    霍尧锦没回答他,而是直接迈进了浴缸,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答案,浴缸本来是按照霍尧锦一个人设计的,虽然不小,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有点吃力。
    聪明的人都会换个姿势,他们也是聪明人。在霍尧锦进来的一瞬间,符辛就下意识让出点身位,奈何男人实在霸道,大手往他腰上一揽,他就直接换了个地方坐。
    符辛也不客气,实实在在压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,他扯了扯有些硬的皮带扣,不满意地发着小脾气:“你硌到我了。”
    霍尧锦看着人在浴室里跟自己撒娇,眸子晦暗,硌到了,怎么办?那就只能解开了取下来了吧。
    片刻过后。
    “现在呢。”男人又问,很贴心似的,“还硌吗。”
    符辛撇撇嘴,更明显了。
    霍尧锦把这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扯下来同样可能硌到人的领带,倾身吻了过去。
    一吻过后,符辛觉得这浴室更热了几分,身边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颈窝,符辛下意识就想缩起身子,但是没成功。
    他手里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,这个形状跟包装质感,虽然没看到,但毕竟是自己买的,符辛一秒就知道这到底是什么。
    “你进来就是给我送这个的。”符辛侧身咬了他一口,不过几秒过去除了一个微红的牙印,伤害力几乎为0,倒是有点其他方面的加成。
    “还咬?”霍尧锦把人抱的近了些,手在水下拍了符辛一下,原本代替皮带扣硌到人的东西,现在更硌了。
    符辛悻悻松口,然后就听旁边的人道:“这不是你送我的?就这么给我……不太有诚意吧。”
    两人再度对视,这么肌肤相贴的场面可不比从前,尤其是现在霍尧锦虽然解了领带跟皮带,但是衣服还是在的,对比符辛□□的身体,多少让他有点莫名的羞赧。
    青年率先移开了视线,理直气壮道:“那又怎么了,连这点功夫都不想费吗。”
    霍尧锦笑了,他把人又抱的近了些,整个人几乎是包住符辛,轻飘飘在耳畔边扯着两人都知道的谎:“没力气,撕不开。”
    符辛红着耳朵尖,但也知道这是自己招惹的,有现在这种状况也实属正常,只是实在没想到狂拽酷霸炫的龙傲天,在这种事情上会这么的……流氓。
    当然,青年也没想到,现在只是龙傲天的起点。
    他这个人,从来就不是什么柳下惠,那是一头贪婪的饿狼,还是终于开荤的那种。
    *
    “嘶。”符辛刚睁眼的时候,就感觉腰后有人的手在轻轻揉着,又贴在了他的额头上,似乎是在对比温度。
    “还好吗。”霍尧锦的声音从耳畔传了过来,但是现在的符辛并不想理他,怎么也睡不够的他看着神清气爽的人就生气。
    “你说呢。”符辛半趴在床上,他看着手腕的痕迹,气不打一出来,“下次我也把你捆起来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刚满足过的人道起歉还是很利落的,不过他也没打算改就是了。
    “不要跟我说话。”他把自己扣在被子里,这家伙倒是挺会废物利用是吧,符辛光是想着昨天晚上的事,脸色就忍不住的发红。
    霍尧锦还在轻轻给人揉着,然后提着建议:“让人来给你看看?”
    “不要!”符辛的反应比刚才还激烈,为什么龙傲天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找医生,他还要脸,谢谢。
    霍尧锦早就知道会被拒绝,他没忍住,趁机亲了符辛一口,太可爱了,男人暗自沉思,他这是浪费了以前的多少时光。
    “霍尧锦!”符辛气道,他难道看不出来自己现在生气吗!
    “我在呢。”男人应得很快,听起来也很顺从,这让符辛更不爽了,可能谈恋爱的乐趣就在于找茬跟纵容吧。
    一些简简单单的小事也能变得趣味无比,更何况现在符辛还不只是简单的找小茬。
    “你真的太过分了。”符辛想细细数起霍尧锦的罪过,但是把他还清醒时的所有东西过一遍,其实这人还是很注意他的感受的。
    至于这个……符辛看了眼已经进了垃圾桶的皮带,好像是他先作妖的。
    “反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。”青年很淡定,哪怕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也依旧很淡定,他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嫁祸给别人,“这样是不好的,我很不舒服。”
    霍尧锦:“真的?”
    “你话怎么这么多啊,以前都没有发现你话这么多。”一茬不成,另起一茬。
    “嗯嗯~我应该向你学习,昨晚让你说话你都不理我。”霍尧锦还是给人揉着腰,只是慢慢地就变了味道。
    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,他总是觉得这人慢了一点,停留的时间也长了一点,好像故意的似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呷旎气息。
    “果然。”符辛磨了磨牙齿,忽然牙痒。
    霍尧锦:“果然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果然男人结婚就变坏。”青年面无表情。
    “这也算?”龙傲天觉得自己被冤枉了,给自己谋取利益,怎么能说是变坏呢,如果这个是变坏的话,他只恨自己没坏的早一点。
    “你不去上班?”符辛不跟他掰扯这个,瞥了眼挂钟见已经十点多,这人还在家,问起另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