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底下波涛汹涌的内里,也在被他而搅动。
    尚言的心跳骤然加快,却依旧没有听到第二道声音。
    他勾唇轻笑,知道另一个人同样为他看到的画面而热血沸腾。
    “满意你看到的吗?”
    他再度凑过去,缓慢动作间感受着手掌下肌肉的逐渐僵硬,在鼻尖相碰的瞬间拉远,满意的感受到肌肉的轻颤,又忍不住凑近,仔细找寻西亚里的所有细小反馈。
    迷蒙的双眼,微抿的嘴唇,一起加速的心跳。
    啊,怎么办,越看越喜欢了。
    “果然找你结婚是对的。”尚言忍不住感慨,又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唇。
    这次西亚里眼神没有躲,他定定的看着尚言,双方都能从对方眼中,看到着迷混乱的自己。
    尚言抱得更紧了些。
    西亚里的声音依旧小小的,但带上了些许被润泽过的哑:“去楼上。”
    再次答应的尚言一动不动,紧紧纠缠着西亚里,手指拂过他的银发,看着丝滑的发丝从中滑落,轻轻盖在他们相拥的腰腹。
    西亚里轻唤:“尚言?”
    没想到如此场合叫他的名字,反而更有味道。
    尚言只觉得浑身酥软,嘟囔着说:“我不想动。”
    看着脑子不开窍,在原地站桩的雌君,他的雄主只能无奈的给出解决答案:“你抱我上去。”
    说着,松开怀抱,等着对方主动拥来。
    在雄虫中算是修长高挑的身高在纯雌面前才到下巴的位置,西亚里不过轻轻一撑,蓄满力量的肌肉便轻松将人托起,摆在正好平视的位置。
    高低真好,巧合得连□□上头的尚言都注意到了细节。
    “我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对。”他毫不吝啬的给予夸奖,翡绿的眼眸看过来的视线软的不像话。
    他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:“新婚快乐,我的雌君。”
    “新婚快乐。”西亚里将怀抱的人轻轻放在床上:“雄主。”
    鸳鸳交颈,落雨芭蕉。
    即使前戏足够,第一次的痛楚依然让西亚里狠狠颤抖,双手在虚空中收缩紧绷,而后被尚言抓住,引导他放在背上,环住尚言。
    他的手指下意识卷曲,狠狠在掌心留下印记。
    西亚里声音破碎,断续的坚持说完:“会弄疼你。”
    “抓。”
    于是尚言背上出现了深浅不一的抓痕,跟另一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相得益彰,般配无比。
    起伏沉沦中,西亚里自己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只是再次清醒,干净的被褥带着晒过的馨香,点点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挥洒进来,给怀抱中的人渡上不真实的光晕。
    几乎在他垂眸的同时,怀里人轻轻一动。
    抬头对视间,尚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。
    “早。”
    唇角一触即分,西亚里盯着尚言,久久没有回神。
    直到尚言说。
    “我还想要。”
    如水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西亚里的身影,杂乱的黑发部分贴在尚言脸颊,部分和他的银发纠缠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    直哄哄的暖意顺着对方的身体扑面而来,填充这个狭小的二人空间,只是轻轻一动,都能蹭到对方滑嫩的肌肤。
    昨夜发生的事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脑子,让他拒绝不能。
    “好。”西亚里听见自己声音嘶哑,带着包容一切的妥协。
    但对方并不满意:“不好。”
    那还浸着水润色泽的眸子说干就干,刚刚还温柔小意,紧贴着的肌肤直接远离,不顾冷风的灌入一下滚到床边,大声控诉:“你只是因为雌虫要绝对服从才答应的,我要你西亚里个人的决定!”
    “你忘了我昨天说的了吗。我娶的是西亚里又不是随便一个雌君!”
    西亚里被冷风吹得眼神都平直了下来,冷静的算了下上班时间,想着虽然今天没什么事,但还是依言道:“那就不要。”
    “啊~不!”
    尚言大声拒绝,又是一滚。
    分开没到两秒,两人再次粘合在了一起。
    尚言熟练找到西亚里腰部与床的缝隙,伸手进去严丝合缝的紧抱对方,阻止他根本没有起床的动作,头深深埋进颈窝处,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痕迹。
    他黏黏糊糊的劝道:“别嘛,再来一次。”
    西亚里伸手虚环住尚言,满脸不理解:“最后结果都一样,意义在哪?别感冒了。”
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尚言含糊分析:“刚刚是你因为雄虫命令被迫,现在是你是被我撒娇留下来的。”
    感受到西亚里底下的状态,尚言停止拱火,偷笑着问:“现在呢?现在你是否自愿再加一次?”
    西亚里无语片刻,然后……
    然后西亚里请了半天的假,让部下们快乐摸鱼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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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剧场:
    西亚里中午上班时路过客厅,看到了未开的保罗贺礼。
    本着检查的心,他打算看一眼再装回去。
    还好他作出了这个决定。
    一盒子的內刺手铐和不同款式型号的塞子差点瞎了西亚里的眼睛。
    他面无表情的让这些东西去见了垃圾桶。
    赖床到下午的尚言终于被饿起,吃了西亚里留下的美味午饭,将厨余垃圾丢进垃圾桶时,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。